Entries categorized as ‘the travel bug is here’
http://www.rthk.org.hk/rthk/tv/legco_review/20080327.html
關於台灣大選,結果做了一隻講新生代如何看台灣的民主和未來。(第二個session 先係我隻故)
其中民進黨被訪者的觀點引來頗多人的反駁,也許是我表達得不好吧,但我覺得有些觀點是重要的,尤其講歷史那部份。被訪者也頗認識香港的情況,閒談間說起,他不會支持國民黨,即使覺得他們未來在政權上有更多發展空間 - 正如你在去年立會補選時,情感上總不能支持葉劉吧,雖然她好像已經跟以前很不同。
不少經過野百合年代的台灣人,儘管他們對民進黨的腐敗非常失望,但就是接受不了國民黨。在他們心目中,國民黨一天不道歉,搞清黨產的問題,他們即沒有面對過去威權統治的錯誤,錯誤就很容易重演。民主是他們打回來的,他們明白民主的脆弱。
我們這一代對六四還有一點點點記憶的,對民主的理解和堅持,也會否不同?下一代會否覺得我們太固執?
_____
另,你估,香港會否有大型聲援胡佳的活動?在今天的香港…

唔係做緊低b V字手勢,係二號﹗

最愛師大的cafe,這是在泰順路的salty peanut,有來自各國的啤酒供應。
Categories: the travel bug is here · 有碗話碟
1. 我竟然上錯高鐵,去台南變成坐了一個鐘去台中,白白錯失了馬英九超級星期天的造勢晚會,我怎可以這麼笨,還要衰野自然來,連的士都把我載到錯的地方,我看著那些紅色紅椅,就在那些大腸包小腸小檔前哭了。我怎可以這麼笨…
2. 台南的高鐵車站,空無一人,冷冷清清。mos burger 的店員錯多給了我一碗湯,是當天唯一的安慰獎。突然對面月台衝進一列不停站列車,轟的一聲,把我嚇得要死。坐在外面,就真正感受到高鐵二百多公里行駛時速的威量,我不禁幻想身體被車撞到四分五裂的感覺。在鐵路旁的農家,一定被吵死了吧。
3. 遇到一個很特別的被訪者,原來在台也頗出名的﹗很高興﹗
4. 這兒的競選文宣好厲害,連我也看得心裏湧出一陣感動,了不起﹗另外民進黨抹黑中陸人的能事,也叫人大開眼界,詳情請看我的節目了﹗
Categories: the travel bug is here
明天將在am730有一篇關於智利的文章。
其中記了兩小段聶魯達的情詩。南美和墨西哥人都喜歡寫詩冧女仔,寫得好唔好係一回事,「你是我的星星月亮太陽,如果你是一朵花,我願意做你下面的爛泥」當然嚇親人啦。
所以要學學是情詩之王Neruda了。最配服 Neruda的,是他形容性愛場面的symobolism,看得人… 怎樣說,蠢蠢欲動?血脈沸騰?總之幻想力豐富啦﹗
引一首激情一點的﹕
我想望你的嘴,你的聲音,你的髮。
沉默而飢渴地,我遊蕩街頭。
麵包滋養不了我,黎明讓我分裂,
一整天我搜尋你兩腳流動的音響。
我渴望你滑溜溜的笑聲,
你那有著豐收色澤的雙手,
渴望你蒼白玉石般的指甲,
我想吃掉你的皮膚像吞下一整顆杏仁。
我想吃掉在你可愛的體內閃耀的陽光,
你驕傲的臉龐上至高無上的鼻子,
我想吃掉你眼睫上稍縱即逝的陰影。
我飢渴地四處走動,嗅尋霞光,
搜尋你,搜尋你熾熱的心,
像基特拉杜荒原上的一頭美洲豹。
浪漫一點的﹕
我愛你,把你當成永不開花
但自身隱含花的光芒的植物;
因為你的愛,某種具體的香味
自大地升起,暗自生活於我的體內。
我愛你,不知該如何愛,何時愛,打哪兒愛起。
我對你的愛直截了當,不複雜也不傲慢;
我如是愛你,因為除此之外我不知道
還有什麼方式:我不存在之處,你也不存在,
如此親密,你擱在我胸前的手便是我的手,
如此親密,我入睡時你也闔上雙眼。
摘自﹕一百首愛的十四行詩
西班牙文原汁原味版
而我一直最愛的是這句﹕
Es tan corto el amor, y tan largo el olvido.
Love so short, but oblivion so long.
愛太短促,可遺忘卻太漫長。
摘自﹕這夜我可以寫下最哀傷的詩句
Categories: the travel bug is here · 拉丁風情 · 書‧聲 · 生活補課
Tagged: 拉丁美洲, 智利
Categories: fussily artsy · the travel bug is here

taken in 美濃
some black and white from taiwan.
Haven’t used film camera for a while. And it’s always excited to see how they turns out.
I felt lucky that I have tried dark room. I remembered working overnight without knowing the sky turned white. I pushed open the door at New Asia College just in time to catch the first whistles of the birds, and the first light from the sky.
But as less and less ppl do film and dark room, is it gonna be an expensive toy soon like cruises and cars?
Categories: the travel bug is here
最近,接二連三有幾位二十尾三十頭、有理想有魄力有骨氣有才情的女性辭職不幹,去旅遊、或是去做自己的事去。辭職原因各異,但肯定是她們公司的一個損失。
就是不安於一個地方,看不過扭曲的工作生態,不甘這樣安安穩穩勞勞碌碌。又原來,愛一個人跑到遠方流浪的,在香港彷彿都是女的比男多。
最近寫了一篇advertorial, 都是介紹百多萬的遊艇,香港暴熱,又屏風樓又狂建高樓,SOHO也不得倖免,但原來在海中心吹吹海風好鬼爽,我差點忘了香港是有山風的。既然寫的是百多萬的遊艇,但稿費連包影相只得可憐的幾舊…突然感受自己到了食物鏈最下陣似的,好想支持最低工資。
我不敢說自己寫得好,只是再次牽起那條刺,寫字的還有沒有尊嚴?然後朋友說,阿才子最紅的時候,稿費也只有400,所以要明白密食當三番的道理。
最後,親愛的說,如果你擁有的,不是你相信的,那就沒有意義了。
共勉之。 祝人生更精彩﹗
Categories: the travel bug is here · 有碗話碟
前年今日,零五年。我在智利上空。
沒有我心裏面期盼的拉丁美男坐在我身旁,卻有個在多明尼加共和國長大的韓國女孩。聽着她用流利的西班牙語跟空姐說話,好生羨慕。
去南美,是那年我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我們凌晨到達機場,兩年沒見的朋友Juan Pablo早已在等候。當年在印度分別時,我沒想過那麼快就可以再見到他。他在智利名大學法律系畢業,本來在政府工作,也曾為總統助選,打官司的client是智利政府。他一天醒來,看着身旁並不認識而同睡的女孩子,突然感到生活意義,不是如此。於是,他跟了一個墨西哥的chaman (類似巫醫)遊走整個南美,學習瑪亞文化中對時間重新演繹的學問,閱讀我們中國人寫的易經,跟着一班嬉皮士宣揚愛與和平,到世界各地參加「世界社會論壇」,還有,接待我這些在生命裏偶然遇上卻有着磁石吸力般的朋友。
我沒有在智利首都聖地牙哥久留,便跟Juan Pablo到了山城小鎮Valparaiso,第二天的景點竟然是去遊行。一班年輕人畫了又長又活潑的美麗圖畫,排成長龍,由公園仔遊行去政府總部,沿途叫着「不要黃金,我要清水」。
他們抗議的是智利政府容許外國財團在Pascua-lama 開發金礦,金礦地點是長期積雪的雪嶺(glacier),為智利北部河流的源頭。過去磡察的工程,已有把水源污染的跡象,當地的孩子和村民飲用河水後,長期肚痛。一班年青人為了保護這個寶貴的地方,在政府大閘門外大叫,卻甚至連一個來接收信件的人都沒有,途人駐目,卻和天氣一樣冷漠,只有百無聊賴的大黃狗跟着我們走了半程路。
除了破壞冰川和水源,開發金礦對環境的破壞多不勝數,當中還包括增加泥土的酸度,影響農作物收成和質量,同時也會危害當地原住民的傳統文化。
當我前往Pascua lama的時候,開發的公司Barrick Gold 已差點跟當地住民完成賠償及遷移協議。村裏的一個鐘樓,被環保及關注事件的人畫上美麗的壁畫,我現在回想,覺得就好皇后碼頭現在佈滿美麗的相片和藝術裝置一樣。村裏的牆壁寫上很多不同的標語﹕Pan para Hoy, Hambre para manana (Bread for today, Hunger for tomorrow) 支持開發金礦的話,不錯,或許能改善你今天的溫飽,但環境被破壞後,我們一樣要捱餓。
我們當晚就在一個當地人的家席地而睡,準備第二天再前往一個community去了解更多的情況。深山的晚上,繁星滿佈,只是席地而睡卻沒隔着地板的塾子,冷得我一夜瑟縮。
那夜我對抗爭的概念還很弱,對土地也沒有感情,對於慣常住在廿幾樓的人,根總是一様很虛無的東西。

環保人士畫的壁畫,上面是優美的山谷景色,下面是開發工程後的黑暗世界。

valparaiso街頭抗議
去年六月智利政府在多方反對下批准工程: Mining Watch on Pascua lama
Categories: the travel bug is here · 拉丁風情
明報旅遊版 (6/6/2007)
這兒是全文。 重點是,不要去cancun…請尊重原住民…悶可以看最底的相片link。
加勒比海,褪色了
遠處,水平線上是一艘大船的黑影,恍似加勒比海上令人聞風色變的海盜船。然而這艘船搶走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加勒比海沿岸一個又一個小漁村的靈魂。那可能是載着一大群旅客來渡假的大郵輪,正駛向新開發的漁村航靠站;也可能是載着一隊隊工程人員和材料,在寧靜的小海灣建造六星級渡假村。
我對加勒比海是有偏好的。幾年前第一次載浮載沉在那清澈的翠綠色中,就是在墨西哥的坎昆(cancun)。可是這個被墨西哥旅遊局視為「招牌菜」的渡假勝地,卻彷如美國人「殖民地」,都是美國中學生來「get wasted」過蘼爛生活的地方,酒店林立的坎昆不錯算是藍天碧海,陽光普照,但高度西化和商業化的發展,只會令想了解墨西哥的旅者失望。
幾年後再次踏足墨西哥,我向瑪雅海岸(Costa Maya)一處叫瑪哈威 (Mahahual) 的小漁村進發。我以為那兒終可讓我好好認識和享受真正的加勒比海風情,到達後才發現,我來遲了﹗
昔日的小漁村「榮升」為遊輪中途站,現時第三產業大為興旺,漁夫不打魚了,在沙灘租太陽傘、賣飲品已是如意算盤。附近窮困的漁民也湧來瑪哈威漁村,幹賣紀念品的活兒比打魚好多了。雖然這兒和坎昆的商業化規模仍相去甚遠,但那寧靜的氛圍卻已不復再。
瑪哈威的沙灘仍然幼細潔白,海水清澈見底,在淺水地區散步,總會遇上一兩隻小生物,海星和蟹似乎仍未搬家。瑪哈威的海岸線連綿不斷,在透心涼的淺水處追逐海星,累了便凝望那片無邊而變化多端的碧藍,只覺腦袋也變得澄空一片。
由渺無人煙的南岸走向北面的市中心,發現連綿的沙灘竟被劃了地盤,例如某處的沙灘規劃了專為遊輪乘客而設,那處的小食亭甚至只收美元。遊人們頂着裝滿遊輪上自助午餐的肚皮,展示喧鬧也是繁盛的象徵。幼白細沙上,盡是想把白皮膚晒成古銅色的外國人,卻不知當地人出盡法寶,都不能令自己膚皮白晳一點。當地的墨西哥人總是認為,皮膚白的人較聰明,社會地位較高,那是自殖民時期已遺留下來的社會眼光。(墨西哥為西班牙的殖民地,所以墨西哥人是說西班牙語的)
瑪哈威對出水域,孕育着世界第二大珊瑚礁,一直伸延到南面的貝利斯(Belize) ,是世界有名的潛水勝地。在瑪哈威想看珊瑚,遊水離岸十多米就是了。我問旅店主人,那兒離岸那樣近,珊瑚都美嗎?他說,當然,看到那個浮標嗎?那兒水很淺,最適合浮潛,珊瑚也很美。可是,不知是否因為加勒比海珊瑚的白化(bleaching) 情況嚴重,還是品種問題,那處珊瑚顏色灰沉,而且數量也不多。水雖清,但魚兒不多,我想也不想就歸咎於不遠處載着幾百個遊客來潛水的大船把魚兒嚇走。(公道點說,潛水時間也是有關係的。)
我回來向店主人吐苦水:「你說那個很漂亮的珊瑚群,就是這樣了嗎?一定是遊輪惹的禍。」他老人家有點尷尬:「但大家都喜歡遊輪來這兒泊岸,為人們帶來更多生意嘛。」
被新開發的旅遊區,天然環境被改變免不了,也許最可悲的是原住民往往被看扁,連自尊也不保。不少研究指出,突然暴露在外來文化的原住民,不少得了自卑媚外病,迷失在新舊文化的交替中。
我到瑪哈威一間最標榜生態旅遊的旅舍查詢初班潛水課程,迎面而來的金髮經理,高大英俊,令我心裏好生歡喜。他把「O字頭」名牌墨鏡向上一拉,問:「你好,剛才我的狗沒吠着你吧。牠常常令我尷尬,因為她向來只吠墨西哥人。」說時還露出一臉覺得自己管教不嚴的慚愧。我問:「你從哪裏來?」鼻孔朝天的他說:「我是美國人,我在這兒教人潛水,生活還不錯。墨哥人都很懶,做經理什麼都要看得緊一點。」
原來所謂更多的經濟效益,是本來當家作主的當地居民,受聘於外國財團,降級成為奴為婢的工人。然後,黑皮膚的原住民開始渴望自己也擁有金頭髮、白皮膚、高鼻子。
因為他的嘴臉,我決定報讀另一間潛水學校,名字正好叫「加勒比海盜」。導師是本地人,是剛才那間「美男」學校在瑪哈威的最大勁敵,一提到那學校就氣了﹕「他們聘請的都是外國人,但卻不嚴受潛水守則,去年就有人在生日派對後醉酒潛水,廿歲出頭的年輕人就如此喪命了。他們有外國財團資金,也和遊輪公司搭上關係,競爭困難。」這兒主要做北美遊客生意,課程的價值其實也不比香港便宜很多。
作為一個背包客,去旅行時總想找些仍屬「處女 」狀態的地方去玩,誓要在被旅行團發掘前先行「搶灘」。我甚至自私的希望,這些未開發的地方最後永遠不要被人知道,維持「落後」的原始風味就好了。但作為一個外來者,我們哪來資格說外來者破壞了當地人的家園?我們不也正是外來者?又何來道理阻人家發達改善生活?同時我又怕向外宣傳一個世外桃源之際,最後只引來大財團去開發,斷送她的純樸和天然資源後,挾着豐厚回報一走了之,遺留一班不知如何自處的原住民。錢都給外國人賺去,當地人卻真以為自己生活質素得到改善。我不會否認旅遊的價值,亦會盡可能做一個負責任的旅者,只是以後見到旅遊書中用pristine(純樸清新的處女地) 來形容一個地方,去與不去之間就令人更躊躇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
叱吒風雲的加勒比海盜時代
加勒比海的海盜,於十六世紀最盛行,那時西班牙人統治多個南美及中美國家,即現在的墨西哥、秘魯、波利維亞等,各地均生產珍貴金屬,尤其當年的波多西(Potosi,現位於波利維亞南面),銀礦含礦量極高。全盛時期,全世界有一半的銀都來自波多西,城市的繁榮程度可毗美今天的紐約、倫敦,在運輸金銀財寶回歐洲時必經加勒比海,當然吸引大盜們的虎視眈眈。
在波多西的一個銀幣博物館參館時,館長向我們展示一個機關精密的藏寶箱,原來箱的鎖匙洞並非如常設在前面,而是在盒的頂部,由皮革及漂亮的裝飾蓋着,不知情的海盜,就算拿到鎖匙也無用武之地。從當時工匠為防備海盜而下的心思,可想像海盜肆虐加勒比海的情況了。
報紙上沒有的泳衣照,哈哈哈…
Categories: the travel bug is here
台灣三年前去過,有趣的是,三年幾前見過的商舖,今次去又見到,說自己是老舖的可信性很高。習慣了香港的變遷,幾年不變一下的格局令人驚奇哦﹗
第一天,去了誠品旗艦店,店樓高六層, 遠看我已發出深深的驚歎,你看台灣人的閱讀風氣多好。進去才發現,原來賣書的才佔了那三層,其他賣精品化妝生活百貨的,價錢貴得令人咋舌,就是這些商舖補貼了不賺錢的出版事業。雖然如此,光是逛藝術書樓層已用去個多小時﹗然後再吃點東西、在迷宮似的書店裏我們蕩了一個員工正式上班的時間 - 整整的八小時呀﹗真的很「機車」哦﹗(笨蛋 / 好娘的意思) 讀師大朋友說,我們才不去誠品買書呢﹗除非必要,現在我們都買簡體書,匯率兌起來比換人民幣還要便宜耶﹗
在台灣當然吃過不停,除了慶祝朋友生日的那一餐外,其他都可說吃得很求其,卻非常快樂。好幾餐都在路邊的大排檔解決,那些麵條「煙un」得很,湯底濃得化不開,卻沒有味精﹗吃完令人有幸福得要流淚的感覺喔!
今次出發乘搭長榮航空,空姐質素很好很好耶﹗甫上機,那甜甜的台灣腔已令人心頭一凜(好似形容詞使用不當) 請扣好安全帶耶﹗喔,要買免稅品嘛?
預告:看了改名後的中正紀念堂!
Categories: the travel bug is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