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革命軍Zapatista領袖Marcos(馬可斯), 剛於六月出版小說「火與無眼之夜」,講革命中的愛情故事,當中包括露骨的性愛描寫,嘗試看,但西班牙文好難。
聽說連美國FBI都未找到Marcos的真正身份,但在鏡頭前,他永遠是包着飛虎隊面罩、銜着煙斗的大漢。(睇佢個樣) Marcos 在深山的叢林中,以互聯網發起「網上革命」,以電郵向世界說出墨西哥政府的不仁不義,在人類的革命史上開先河。
偉大的領袖已經不是第一次寫色情小說,有令人想入非非是一回事,能透過寫作故事的渠道去宣揚公義和革命思想,真係好勁,何況他的作品本質上是上等文學。他對愛慾的描寫激情動人,比擬和情境交融的寫法,張力十足。看罷他的文字,不難理解一個對情感如此敏感的人,為何能成為最受壓迫的人們的領袖。從他對愛的澎湃描寫中,讀者也能感受那股要改變世界的熱度。情慾愛恨的向度,可伸延廣闊。不是老吹的,極力推薦看The Cave of Desire,英文版加插畫,不過覺得好正可能只出於我對墨西哥偏愛。閣下沒到過墨國 / 拉丁美洲的話,可否告訴我你是否也有共鳴。
在墨西哥住的時候,同時發現了另一文學巨人兼諾貝爾文學獎得主Octavio Paz,他除了寫對人性及墨西哥民族特質的深刻思考外,同時也是個外交家。再數下去,原來諾貝爾得主的智利詩人聶魯達,也擔任過政府的外交大使,也曾想選總統。
在秘魯書店,店員介紹另一名作家Llosa,他的小說滿是令人目眩的魔幻筆法,原來他也曾涉足政治,只以差微的票數未能問鼎秘魯總統一位。
再想起捷克著名劇作家哈維爾, 1989年領導「天鵝絨革命」,推翻當年的共產政權成為總統。
毛澤東也是個詩人,「 江山如此多嬌, 引無數英雄竟折腰。…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一個有才情的領袖,也許應該同時是一個詩人或文學家?政治不是技術的操作,政治文學家以文學的想像力預告國家的未來,以人文的心感受平民百姓的訴求,而領袖的魅力則從文字和優雅的言談中,發揮強大的感染力,那才是改變一個時代的人物。當然一個詩人政客的治績,則是另一個議題了。
我不禁想,一個只會打工的職員,怎稱得上是一個領袖?只能自我安慰,在香港這個沒自主權的小城市,一個太有才情的領袖並不合時勢吧。
(刊am730後,重新商榷某些想法後寫)


